
遇见贾二姐
果然是真爱。
四十年的光阴,改变了世界的角角落落,唯独你和我,还是好好的。
今早,不经意间又与你相遇,我还是那么的心生欢喜。
看到紫薯的薰衣草紫和苹果的淡黄交相辉映,颜色娇嫩而柔软,就像土耳其软糖一样,它们融合在一起,变成了胭脂红,不由得从心底发出一声幸福的长叹:我还是那么爱你,你还是那么懂我。
懵懂相识,是在童年。
一群女孩子过家家的场景。
趁着大人们不在家,妈妈们的三角围巾,五颜六色,家里的围裙,色彩斑斓,搭在椅子上的衣服,格式多样,通通被我们偷偷拿来,用来装扮新娘和新郎。
而我,不是主角,是新人的服装设计师。
新娘,总是艳儿。新郎,多是阿梅。
其他人,是宾客。
如何把新人装扮的更美?是我天马行空的孩童思维,有时是《一千零一夜》里的阿拉丁夫妇,有时是《安徒生童话》里的豌豆公主和王子……
展开剩余72%一个孩子,把她读过书里的所有主人公都搬了出来。
扮演新娘的艳儿好脾气,无论我有怎样离奇的想法,她总能笑嘻嘻的接受。我把妈妈的绿头巾系在她穿着红裙子的腰间,把她爸爸的黑色大衣当作她的斗篷,头上箍着一顶姐姐的新疆小帽,我反复拆了裹,裹了拆,只求新娘最惊艳。
在这过程中,往往最不耐烦的是扮演新郎的阿梅,嫌我在新娘身上花费的时间太多了,扮演宾客的伙伴们被我使唤的忙个不停。一会从家里拿来一块塑料桌布,一会从家里拖来奶奶珍藏的花布匹。偶尔,妈妈们会气哼哼的找过来,拿走她们出门要穿的衣服,要戴的头巾。然后不约而同扔下一句话:小孩子,瞎折腾。
也许从那时起,我和颜色就结下了深深的缘分。
对颜色的敏感性,既让我欢欣又让我痛苦。
喜欢自不用说,痛苦的是妈妈给我穿的衣服。我少年时就不喜穿大红色,可妈妈就喜欢给我买红得像着火般的衣服。
于是,上了大学,第一件解放的事就是穿衣自由了!但是,命运总是捉弄人,回看大学时的影集,我穿着明艳的玫瑰红无袖连衣裙,露着光光的小短腿,咋看都是各种各样的红占据了衣橱的主战场!我竟然爱上了这激烈张扬的红。
毕业了,在学习进修的三年中,每次上色彩课,酷酷的老师踩着大头鞋都会站在我身后,半晌幽幽的来一句:你眼里的色彩是这样的吗?好特别啊!
以后的日子更是让我和颜色的关系愈来愈深厚。
千禧年,和朋友去温州玩耍,一眼看中了前面是湖蓝色后面是黛黑的洒边牛仔裤,又配上了一件妃红色的有着蓬蓬领蓬蓬袖的短毛衣。
住在海边的旅馆,我和朋友从黄地红边的窗棂望出去,绿玻璃窗里映着蓝色,远方那巍巍的白房子,盖着绿色的琉璃瓦。一瞬间下决心,衣服,我一定穿回去。
朋友惊讶:这身衣服你敢穿回家?咱北方可没有温州这么开放。
穿回家来,老爹第一眼便皱眉,第二眼,没等他第二眼,我就跑了。
这两件衣服的配色,令我得意许久,一直穿到儿子都上幼儿园了,才恋恋不舍的把它们送人。
现在的衣橱,更像是一块调色板。
儿子抱怨我把家里所有的衣橱都占满了,他和爸爸的衣服只能缩在自己的衣橱里怒目圆睁瞪着侵占领地的外来者,瑟瑟发抖毫无招架之力。
四十年前,一位孤独的小姑娘,坐在田野上,呆呆的望着,
是谁刷一抹蓝,
是谁涂一层暗灰,
又是谁撒上点点殷红,
画出傍晚的天空。
从此以后在线炒股平台排名,她在自己的世界里五彩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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