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晚,你老公脾气不小啊。”
我捂住脸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她居然为了这个小白脸打我?
秦幼晚收回手揉了揉手腕,语气里带着无奈:“淮谦,你干什么?”
那个男人站在她身后,她转头看他:“你先回去。”
陆衿年耸耸肩,推着婴儿车走了。用口型对着我说了两个字。
“废物。”
气血上涌,我捂住胸口蹲下去,手抖得半天去掏包里的药。
“淮谦,”她蹲下来,带着心疼,声音软下来,
“你没事吧?你别激动,你心脏不好……”
她的眼睛里有一丝愧疚,也有一丝为难。
“……我为你做了结扎,”
“我知道,”她打断我,伸手想扶起我,
“……我很感动,但是那是你自愿做的啊。”
展开剩余78%“我从来没有要你这样做。”
“我这边……有些事要处理,处理完了就回去找你,好吗”
“幼晚!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塞给我,带着为难愧疚挣开我的手。
“你先用这个,住个好点的酒店别委屈自己了。”
“等我回去跟你解释,淮谦。”
她头也不回地跟上陆衿年离开。
我蹲在那里,看她笑着接过婴儿车,两个人一起消失在转角。
急救车来的时候,我已经疼得心脏要炸开听不清了。
我忽然想起结婚那天,我们彼此紧张的手心全是汗的宣誓。
“无论贫穷疾病,我都会陪着你。”
可是现在她却抛弃我,陪着另一个男人。
我在医院躺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睁眼的时候,病房里只有监测仪在滴滴答答地响。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空空的。
隔壁床的病人是个老头,有陪着他的老伴不停念叨:“让你少抽点烟,不听,现在住院了吧。”
手机突然响起岳母的电话。
我刚刚接起来,她的声音就炸开来,
“沈淮谦!你跑去国外闹事闲的蛋疼啊?!”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幼晚打电话给我,说你跑去那边撒泼打人?”
“幼晚她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有人家陆衿年照顾她,你去添什么乱?!”
“妈,”我的声音很哑,
“我是她丈夫。”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冷笑挖苦起来。
“丈夫?你拿什么当丈夫?”
“你跟她,本就是你高攀了。”
“人家陆衿年起码鞍前马后地伺候着,你呢?你连个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我们幼晚和你结婚三年还租着公寓,她跟你能图到什么?”
我攥紧手机,心中一阵钝痛。
“我为我们的孩子结扎了……”
她刺耳扎心的话语骤然消失。
“淮谦,不是我说你。你为她做这些只不过是感动了自己。”
“幼晚自小要什么有什么,你这种悲天悯人的付出她见得多了。”
“幼晚让你好好养病,别再去闹了。她那边事情处理完就回来。”
电话传来嘟嘟的盲音。
心脏猛地收紧,疼得我蜷起身子。
我按铃叫护士,等了二十分钟都没有人来。后来才知道,所有的护士都被秦幼晚调过去照顾陆衿年和那个孩子的病房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倒水,护士交班时随口说到。
“隔壁VIP病房那两口子感情真好,像热恋一样。”
“郎才女貌的一对,人家可是豪门千金。”
我接过水杯,扯了扯嘴角:“那可真幸福。”
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隐隐约约传来女人温柔的笑声。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眶中滑下来,沾湿一片被褥。
在公众号 月下小读 查看后续全文股票配资行业门户网站
发布于:浙江省瑞民管理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